难忘亲情
谷成栋
7月12号我表妹从北京给我打来电话说表叔贺兴桐在深圳因病11日上午7时45分走了,我感到震惊。接到电话后我急匆匆赶往深圳为表叔送行。。我怀念他对亲情的那份关爱。
那是1988年春的一天,我在一家中型国营企业任职政工科长,任中华民族文化城[三亚]开发总公司董事长的表叔给我爸写了一封信,要我跟他当秘书去,当时我爸对我说,你兴桐表叔要你跟随他做秘书工作,你愿意不愿意。因人各有所志想法不一,我放弃了这一想法。因为我感觉不能胜任他的秘书工作,他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又是名人,我怕跟不上他的步调,想靠自己走自己的路。1992年春,我调县委组织部工作了,给表叔写了一封感激他的信和我出版的诗集寄给他,他很高兴给我回了信说我有才很欣赏我,还给我寄了他出版的书赠与我,当然这是他为我鼓劲加油,我只不过是爱好文学而已。
他是名人活动很多,都是前呼后拥的场面,我不习惯那种环境。每次他回张家界了都是他主动给我打电话问寒问暖。我也从不到别人面前提他的名字。96年我第二次特招从军后在部队任政工科长,部队要组织笔杆子开展征文活动我被抽到分区,分成两个组。一个是正规组,由分区的张科长任组长,参谋长负总责。一个是预备组,由我任组长,好友耕田任资料员,司令负总责。因为司令是从野战部队下来的听说是搞调研的专家,让我忐忑不安,担心不能胜任组长这一职责。还好的是我的思路清晰,半月之内由我主笔写出了两篇调研文章,交给了司令审核。司令在会上特别表扬了我,说预备队当正规军用了,后来两篇5千字左右的文章在军内报刊上发表。司令一次专门对我说:“笔杆子,你表叔贺兴桐名声很大的呢,你受他的影响吧,他回张家界参加建军节座谈会,我和市委书记陪他,是他主动打听你的电话,你怎么不主动去找表叔呢?。。。。”是的,表叔对我的影响很大,我小时就一直崇拜他,他写的电影《元帅之死》《贺龙军长》我是百看不厌。。。。
2007年以后和表叔接触多了起来,我爸身体不好,因为我表叔很关心我老爸的身体,时常给我打电话问老爸的身体情况,给我从北京寄了三年治病的高级药,冬虫夏草特制的药。2010年他和五表叔三表叔约好专到我家中看望我爸。。。 2009年秋我参加北戴河一个国际性的诗歌会议,和表叔相聚了。和他有说不完的话题,说喜欢我的诗歌,说我的字写得好漂亮,以前我常给他写信汇报我的工作情况。因为时间很紧我只请五天假,要表弟拥军转告他。表叔会前对我说,多玩几天,我好好给你写几幅字。。。。。表弟拥军也说表叔偏爱我。表叔心中很喜欢我和表弟拥军,每次拥军举办活动他都要参加在主席台上说几句话,2011年生病住进了北京301医院,我照顾了一星期,每天晚上表叔在病榻上要工作到深夜才休息,他写作对文字是精雕细刻,仔细认真。那时正当表弟组织世界汉诗协会开展活动,我说表叔身体不好就不参加活动了吧,他坚持抱病参加了世界汉诗协会的活动,真让我感动。
2010年我爸病故后没敢直接告诉他,因为他的身体也不好在住院之中。我只好要表弟拥军等表叔出院了转告他,后我还是挨了他的骂了。。。。2010年12月,表叔要我参加他在深圳组织主持的纪念毛泽东诞辰107周年的大会,他的身体不好,也不注意休息。他的随从[我的好友思奇]给我电话说表叔病重,说他想见我。我火速赶往深圳。他病没好又出院了,因为第二天他要主持大会。晚上九点我赶到二楼的一个大厅见表叔脸色不好。只见大厅内约30个人左右,有两三排沙华,只有表叔一人坐着。我一去表叔十分开心,握手叫了一声表叔就坐下了。他是问这问那,老人就是话多。正在这时有两个人动手拉我出去,把我搞得莫明其妙。我表叔挥挥手忙说:“这是我的侄子从张家界赶来看我的。。。。。”他们才停止动手拉我。。。。纷纷递给我名片20多张,我马上对随从人员说:“我表叔身体不好,我们走,有事明天说。。”我扶着表叔回到了表弟深圳的家中,我问思奇为什么那些人要拉我出去,说是我影响了他们想和你表叔说话的时间,你没看到他们都是站着的吗?只有你敢坐到那儿和表叔说话,他们不知道你是他的侄子才这样。。。。。原来是这个原因。第二天表弟表妹给我电话,说昨天晚上你表叔休息得最好。不是表哥你来表叔又要到转钟三点左右才休息了。。。。。真没办法,第二天我上午参加会议下午我因工作忙时间紧给表叔写了一封长达8面的信匆匆离别深圳,我对表叔的情感全表达在信中,表妹说表叔看完我写的信好感动,说我要他休息好做不到,身不由己啊。名人有名人的难处。。。。。。
我深深感受到身体是最重要的,表叔主要是休息不好,才走得这么突然。表叔,您一路走好。在天堂一定要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