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公元二零一三年农历二零一三年五月初九,岁次癸巳。父亲百日祭辰,儿女们聚于新都,敬奉供品,跪拜于父亲坟前,泣曰:
呜呼!父亲仙逝,已整百日;驾鹤西归,身影渐行渐远。
四顾之内,远山近水、草木苍翠景色依然,然慈父安在哉?
风雨飘摇之日,父亲可曾湿了衣衫?大雪纷飞之时,慈父是否有衣御寒?没有亲人的陪护,老人家可会照顾自己?父爱如山、纸短意远。寥寥数语,难叙父亲养育之恩;万千泪水,难报父亲舔犊之情。缅怀父亲之教诲,哽咽无言,潸然泪下。
父亲生于国家动荡危难之时,幼年丧失父母,以稚幼之躯,艰难生长,虽有哥哥姐姐、远亲近邻,但地处贫瘠,时逢乱世,均生计艰难,难以自保,更难于细心照顾幼小之遗孤。孤苦伶仃,如风雨中沧海之微舟。所幸祖父在世时是当地地下党的主要领导,父亲得以进入共产党开办的运河抗日高小,虽依然缺衣少食,但毕竟有组织的依托,动荡辗转中逐渐成长成为一名有着坚定信念的共产主义战士。
七十多年的革命生涯,辗转动荡,随着共和国的建立,父亲跟随所在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军一路西进,为新的共和国开疆守土。为了边疆地区的长治久安,到达青海后父亲随即根据党的指示转入地方,建立政权,创建组织机构,开展生产,稳定人心。父亲曾经是青海省最年轻的县级干部,足迹踏遍都兰、尖扎、泽库等藏区,根据党的政策开展土改、四清,可以说为青海的发展付出了毕生精力。
父亲是一个正直的人,几十的革命生涯,始终心怀群众和党政策,对各种歪风邪气嫉恶如仇,从来不向权贵低头,襟怀坦荡。
父亲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无论遭受多少委屈、经历多少挫折困苦,他都会默默地承受并与之拼争,无论何时何地对党的事业都无比忠诚,从不动摇。
父亲是一个乐观的人,谦和宽厚,善待家人,从来没有把自己事业发展的阴霾带给家人,虽然不善表达,但始终教育我们勤奋坚强。父亲一生热爱中国戏剧,虽然主要时间都生活在偏远的边陲之地,没有充分经过传统文化的熏陶,几乎没有进过真正的演唱剧场,不识谱,也不会和着伴奏演唱,但仍然痴迷于心中的国粹,就是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也哼唱着自己喜欢的唱腔,没有丝毫的畏惧!
晚年的父亲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家人在一起,只是儿女都在外地忙于工作,聚少离多,没有让年迈的父母充分享受到天伦之乐,不能不说是儿女的憾事!
父亲一别,吾心愧疚,诚留终身惋叹。父恩我今世不能报。吾今思之,空余泪痕!呜呼!霪雨迷凄,泪水婆娑;拙笔赘文,不能尽言父之恩;悲嚎哀痛,不能唤醒父之魂。
哭祭父亲,人逝仙归。天地相隔,难睹慈顔。空留孝心,难尽为子孝道。饮泪泣血,悲天戗地,遗恨永阙!
跪拜慈父,泣叩高堂。香纸宝烛,朝天祭祝。俯鉴精忱,尚其歆享!早升仙界,地久天长。福佑家人,幸福安康!
伏惟尚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