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作品不外“情理”做学问必须真爱
谈到做学问,钱谷融坦言:“做学问一定要真的爱好,爱好了学问才能做的好,不爱好那做出的只会是假的一套,为了趋时。”
钱谷融对于学问的坚持,也表现在对学生的“挑剔”。在他看来,文学不可无“我”,他带学生时尤其重视这点。“我收学生最看重作文,作文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天赋、才情,有没有培养前途都能看得出。所以别人都不会考作文,我就会考作文选拔学生。许子东的作文就很不错。”钱先生曾对东方网记者坦言,会出宽泛的题目,让学生自由发挥,从文章里看看他们是不是有“灵气”。
钱谷融认为,好的文学作品不外乎“情理”二字,不能单纯说教,因为文学艺术最忌说教,这点和教书不同。然而,如今“情理”兼备的好作品越来越少,因此先生更愿意看解放前买的原版英文书,此外,就是留在身边一直翻阅的两个版本的《世说新语》。
“看书主要依照个人的爱好,我比较喜欢托尔斯泰的小说,俄国的小说。看得比较多的是英文原版的书,因为中文翻译很多翻译的不好。现在经常看的是《世说新语》,它是一段段的,适合平时翻翻。”钱先生拿起桌上国学大师余嘉锡的《世说新语笺疏》给记者看,他说余的版本有眉批,是最好的。
20世纪的作品钱先生则不太喜欢,“我觉得文学作品的思想感情应该融为一体,现在是思想力量盖过感情的力量。”钱谷融说,20世纪文学家中鲁迅和周作人比较有代表性,当代文学如莫言的《红高粱》,他认为“莫言放得开,有他可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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