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女大学生在北京遇害被同学抛尸内蒙古同学为何这么残冷?
3年来,她7次前往北京,2次去往内蒙古,寻找失踪的女儿。她的笑容没了,头发白了,家庭散了但等来的却是女儿早已死亡的噩耗。
今年5月8日,老泪纵横的母亲和平静残忍的嫌犯四目相对。至此,发生于2010年8月北京东城区一起故意杀人案终于第一次走上了庄严的法庭。
为了等到女儿平安归来,45岁的周木娇苦苦寻觅。她从一个平凡的家庭主妇变成一个近乎疯狂的寻访者。然而,一审的死缓判决未能让这位母亲满意。近日,她再次选择了上诉。《法制晚报》记者经过走访,将各种谜团逐一解开。
断联 频接女儿短信却无法通话
无论走到哪里,周木娇身上永远揣着女儿的照片—一片树林,一个身材匀称的少女站在一棵大树下面,穿着白色上衣、粉红色短裤,手里拿着大红色的手包,歪着脑袋,微笑着。
“这是我女儿失踪前最后的样子。”周木娇痴痴地看着。
4年前8月9日晚上,周木娇多次拨打女儿的手机,却始终无人接听随后,一条来自女儿的短信说“自己手机坏了,无法接听”。周木娇记得,女儿还告诉自己她前几天去北京面试,正在争取去那里工作。
周木娇有些担心,她多次要求女儿先打电话报个平安,然而女儿却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始终没有回电话。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周木娇几乎每天都会和女儿互发短信,却始终无法和她通话。
“妈妈,我已经被录取了,下周开始进单位军训,封闭式军训很严格,电话都要控制。”8月20日,周木娇再次收到了女儿的短信,虽然开心,但她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多。随后,周木娇又收到了女儿换号码的短信,便小心翼翼记录下女儿的新号码。
周木娇在短信中再次强调想通话,女儿告诉她只有在中秋节那天领导同意与家属联系。周木娇只好一边和女儿保持短信联系,一边等着中秋节早日到来。
然而,9月22日的中秋节晚上,窗外的月亮圆了,周木娇却仍然未能联系上女儿。此时的她,有些慌了。
失踪 房东说女儿自称已出国
“一个月没联系上女儿,你怎么还放心在国外?”当晚,周木娇接到丈夫王生福的电话。夫妻俩商量后,王生福第二天便从福州赶往北京,寻找女儿的下落。
“我当时先去北京她面试的单位了解情况,门房的人告诉我,最近根本没有招人。”王生福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随后,他在福建老乡的帮助下,找到了女儿后来租住的和平里某小区住处,见到了女儿的房东,也是她的同学—刘洋(化名),一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
“王小婧8月底就从我这儿搬走了,还发短信说她出国了,再也不回来了。”刘洋说,之前他多次发短信问她要家里钥匙,她说让她弟弟寄给我,但始终没收到,房门还是自己后来踹开的。
王生福感到诧异。他看到女儿租住的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但很多东西还留在刘洋家里没有带走,衣服、被子、鞋,还有一箱书他心里隐隐不安,便立刻赶到东城区派出所报警。
得知女儿失踪的消息后,远在国外的周木娇心急如焚。她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和女儿通话是在2010年7月30日。
“当时我给女儿打电话,她没接,后来用一个同学的手机发信息说自己的手机没电了,正在外面和同学吃饭,回去再打电话。当晚我们通了两次电话,她都很正常。”周木娇随后找到那名同学的手机号,得知这名叫宋健的男生也是女儿的同学,便托他帮忙找寻女儿。
寻女 曾在本报登寻人启事
联系不到女儿,周木娇和丈夫两人第二次来到北京。她在《法制晚报》等许多媒体都登了寻人启事。
每天天刚亮,周木娇就穿戴整齐,踏出了宾馆的门。
她摸了摸背包里装好的寻人启事和女儿的照片,走到一处,就停下来,将这纸贴在人们能看到的所有地方,一路走一路贴,贴遍了女儿居住的小区和周围所有的地铁站、公交站。
因为寻人启事等小广告被清理得很快,周木娇便想办法将它印在布上,直接穿在自己身上,不顾羞涩地到处问行人:“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儿?”
为了节省开支,她在北京寻找女儿的日子里,都住在廉价的小宾馆里,几十块钱一晚,被子“气味特别”,不时有小虫出没其间。她说,自己始终抱着希望,女儿一定会回来。
此后,周木娇几乎每隔几个月就会来北京一次。
2011年过年前夕,周木娇一个人来到北京,坐地铁常常坐错方向,只好不断折返。周木娇根本无心过年,一家一家地敲门,拜托女儿的同学朋友帮忙找寻,联络刑警队和派出所民警,获得一点线索,她一定摸到底,直到再也走不下去。
回到福州,她的心也始终悬着。听到朝阳警方说发现一具无名女尸,她就不远千里北上辨认,女尸外貌并不像小婧,但她依然多次跑到停尸间认尸,如此反复,周木娇的精神也变得越来越糟。
丈夫王生福也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靠喝酒麻痹自己。两人的争吵也愈演愈烈,甚至动手,后来办了离婚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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