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抗战胜利70周年,老兵廖仁武走完了95岁人生
原第八军荣誉第一师第一团、八十七军四十三师老兵廖仁武过世,享年95岁。
廖仁武是横板桥镇车田人,1921年生,老人曾告诉我,“他是1939年9月即民国28年9月离开了父母兄弟,离开了可爱的家乡。由常备队接兵处接到黄桥铺武安宫住了二十天,再由宝永师管区接到宝庆府(今湖南省邵阳市)在宝庆府又等了一个月,又由司官区送到新化,在新化住了一个星期时间,在新化接新兵一百多人,一同由新化起程,送到湖北宜都县城摄家河老河口五眼泉交兵,编入中国六战区第八军中国荣誉第一师第一团,当时第六战区司令官是白崇喜,第八军军长是郑洞国,中国荣誉第一师师长是李弥,第一团长是周克勤。他编在了通讯排。到了农历十一月,部队在湖北宜都县摄家河五眼泉正式入伍训练。日本大势进攻四十七军的防线,四十七军严重受挫,我第八军荣誉第一师以及三个团开到前线去支援第四十七军,和四十七军一道,经过一个星期激烈的战斗,把日本鬼子打得七零八落,鬼子的残兵被赶过长江。但日本还占领着宜昌对河的波箕山的高地做据点。我军奉命在离波箕山约10华里远的周围附近的大桥边和李家湾驻地防守。在这里我们能互相看到对方阵地上的人。敌人没有进攻,我们没有上级的命令也没进攻,这样在火线上相持了有八个多月。”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廖仁武调回湖南澧县王家场继续训练,中国军队在湖北松资、资江、公安等县驻扎。“这时日军将湖北沙市宜昌宜都等县的大部分部队调到湖南去集中兵力进攻长沙,守备长沙的第九战区长官兼湖南省主席薛岳恐长沙失守,急向蒋介石求援。六战区原本奉蒋介石命令抽调第八军荣誉第一师组成远征军准备去打印度和密至那和仰光,部队行进在去湖南常德飞机场的途中,突然接到上级命令在途中停止前进,要我军不去印度马上折回准备渡长江。我军住在松资县,经过资江到公安县途程一百多里,用急行军达到渡江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多钟了。我们的战士都劳累万分了,有很多的士兵都走不动了,落伍在后到二天才渡江跟上队伍。我们搜索部队渡江之后,我们通讯排马上架好前后方的联络线,每个通讯员担任十里路的线路。我们刚把线架好,前方第一营与敌人开始打起来了,战斗打得很激烈。打到天将黑的时候敌人撤退了,这时我们司令部与前线的电话突然中断了,摇铃不通。上级命令通讯排限两个小时内把电话线查通,若线路不通误了战机就地qiang决。那时我们排长急的要命,命令我和李养怀赶快查找。战场上军令如山,我们两人各背一部电话机,沿着线路一节一节查询。当查到一块棉花地坎下两人之间摇铃不通,拿起线来仔细一看才知道狡猾的汉奸把线剪断再用外皮接起来,所以不能通话。我们把线接好之后,将电铃一摇前后方都通话了,此时天已快亮我们两个就晕倒了。”
“一天一夜的查找,还是早晨吃一点东西,一天的战斗,一晚的奔波,心里又急又荒又怕,当任务完成后松了一口气,人也瘫软了。一个小时后醒来时天已亮了,我们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排里,吃过早餐后继续着紧张的通讯工作。在此我军与日本鬼子打了足足一个月,收履了日本占领江北的很多据点,这样逼得日本又把攻长沙的部队抽回来了,这次长沙才没有失守。日本鬼子把从湖北去攻长沙的部队抽回来后就集中兵力来攻我们,因此我军立即渡江,回到江南的松支资江公安等县防守江边。”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底,我军计划进行渡江反攻,渡江必须派人渡江过去摸清敌人的情况,廖仁武被精选参加渡江情报人员学习班。 学习结束后,进行渡江侦查行动。才20岁的廖仁武化装成一个青年挑夫,脚着草鞋,柬条腰带,一根扁担栓付箩索挑在肩上,他的代号为406号。侦查完后按要求统一到离敌人20多里路的一座神庙里会合。“当我们到达那很多领导人也在那里。我们会和的人员相互看到对方各种各样的化装,想起来好笑又好悲,真是感慨万分。我们都是为了国家的存亡,各省各地来在一起,不顾自己的生命而作贡献。在这里,上级早安排有值日官、参谋长、秘书长官还有其他领导人值日官叫我们集合点名之后,就地休息,值日官站在办公室门口,按我们的代号点名到密室里来一个一个汇报。把侦察的情况详细汇报被记录之后,仍旧回到各人的单位工作。”老人曾叙述这些精彩情节。
……
廖仁武参加了多次战斗,一直到芷江参加日军受降仪式后,部队从芷江返回衡阳途径石江,他请假回家探望父母,就再也没有回到部队去了,他不想参加内战,在家杀猪卖肉为生,后来配合解放军参加了横板桥地区的剿匪。
年轻时的廖仁武血气方刚,到了老了后,一讲打日本,他的很多故事就滔滔不绝地来了。他最想参加抗战胜利70周年的活动,带着一份遗憾离开了这个美好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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