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很不想写这篇文章,因为我不敢去想也不敢相信你离开了那你爱着也爱着你的亲们,你12月5号离开到今天都十多天了,不想去回忆你什么,只是怕突然有一天老年痴呆了我会忘了你。最后一次见你还是在婆婆的葬礼上,两年多了,那时的你还那么漂亮,那么开朗,那银铃的笑声,那拿我开玩笑的话,我们还像小时候一样和甜甜一起跑到别人田里偷萝卜,偷还不说还拿着萝卜照相,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这萝卜是偷来的。也就在那次你回深圳之后不久就住院,其实我一直都以为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因为给你打电话你还能给我来两句玩笑贫两句嘴,在后来打你电话不接,我就给甜甜打,她也没跟我说那么严重,可能是我没那个意识,也可能是我不敢把问题想严重,总是想着你会好的,后来还是看你的空间才知道你真实的状况,每隔段时间就要化疗,不是在住院就是在公园健身,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是怎么熬的,你日志写着你每天都会吐,哭会吐、笑也会吐、连说话都会吐,还有到后来淋巴怎么了,四肢都动弹不得,看你的日志让我心痛的一句话,你说: 我多喜欢充满宁静和朝气的早上,太阳每天照常升起,不管昨夜下多大决心想过多种死法,但看到太阳心里还是充满无穷的勇气和希望,我无比怀恋曾经健康正常的生活,又无比期待某个秋天能有人拿着我的手和我一起散步,为了这一天,我还有走多长多艰难的一段路。
只是这艰难的一段路你走向了另一个路口。23岁,多美好的年龄,作为你的哥哥我很愧疚,我都没怎么去照顾你,反而是我在深圳的那段时间还有一起读书的时候你一直在照顾着我,鼓励着我,让我最最遗憾的是在你接到病危通知书之后,知道你时间不多了,因为种种原因没能过去看你,就给我妹妹打电话她过去了,但还是没来得及看你最后一面,就在她去深圳的路上你走了,可能是你累了,等不了她来看看你了,两年多来你对抗病魔的那种坚强的意志乐观的心态和渴望活着的勇气让很多人为之动容,两年多来被病魔折磨的身心疲惫的你需要休息了,也可能是你不想再让伯伯伯母哥哥姐姐为你操心你就丢下他们还有我们一个人走,你又如何忍心。你如何忍心看着伯伯伯母那已弯曲的身体带着满头白发去为你送行,你如何忍心看着哥哥姐姐那悲伤的眼神和颤抖的双手去为你埋土,你如何忍心看着弟弟妹妹那稚嫩的思想和幼小的心灵去为你思念,但你还是走了,带走了你对这世间的所有,但也什么也没带走。有人说人生来就是痛苦,因为是带着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