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电视台新闻联播女主持人金钊照片
安徽电视台新闻联播女主持人金钊病逝病因及金钊简历照片![]() 安徽电视台新闻联播女主持人金钊照片,中间的是金钊 |
安徽电视台新闻联播女主持人金钊病逝病因及金钊简历照片![]() 安徽电视台新闻联播女主持人金钊照片,中间的是金钊 |
金钊一路走好,陌生小叔。
红旗小学一年级的同桌一路走好。
金老师,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接上文:哭金钊—— 阜阳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殷亚宾是我在淮南教书时的学生,与其说是学生,不如说是朋友更确切。他曾在阜阳广播电视台和金钊同事。记得一次在一起吃饭时,无意中谈起金钊,(其时大概在合肥与金钊一别之后的三四年吧)当时,亚宾似乎对金钊的这个病也不太了解,只是说挺重。我的心猛揪了一下。不过,随即就被朋友的吆三喝四给转移,再以后,就是昨天晚上在网上才看到了她,但已经是遗像了。 生活中常见有这样一种情况,有的人常见而没什么感觉;有的人一面却永久不能忘怀。对于金钊,我充其量只能算是她千千万万个观众里稍有一面的一个,算不上真的认识,但今天,她若有知,能收到一个普通观众给予她的深深怀念与哀思,也算于另一个冰冷的世界多了一丝的暖意吧。 金钊——一路走好! 仅以此纪念金钊姑娘!
接上文:哭金钊—— 之后的一面,时间很短且匆匆。是过了年的三、四月间。(金旻就留在我的公司,不去北京了)那天,我带着金旻,是去合肥进货的。中午时分,事情办好,他因家里有事,需去电视台一趟,找他的姐姐(此时,金钊好像刚到安徽电视台不久),于是,我就跟他一起去了。 打过电话,他姐姐出了单位,在大门外,我们又见了。彼此稍作寒暄,便结束了我跟金钊此生的最后一面。之后再见,便是在电视上,我能见她,她却不知我了…… 后来,金旻离开我的公司,又回北京,我也就再没见过他了。之后,便是金钊,也是很久没在屏幕上见过,也不知下落了。 自从认识金钊以后,在家里看电视时,我便格外留意她主持的节目,从最初的“经济纵横”,到后来的“新安晨讯”。那段时间,金钊似乎很活跃,几乎每天都有上镜,我也总是津津有味地默默关注着她。看她在屏幕上演播时,有一种倾听老朋友叙述故事,很是亲切,并不疲地跟身边的亲朋们炫耀——“金钊,我们认识”。 …… 在此后的日子里,我先是改了行,算是重操旧业,又做起了教师。也就与电脑生意断了联系,自此就再没见过金旻。前年,送儿子上清华,走在中关村的街上,脑中猛然闪了一下金旻的印象,不由往街边的店里探了几眼,心里不觉感到好笑,十多年了,还能在这见到他吗?如若能碰到,那才真叫“天意”呢,可惜,天却无意。 ……未完等续
哭金钊——恕我愚钝,今日才惊悉金钊去世。先是震撼,再是遗憾。看了网上的介绍得知她之前已与病魔搏斗了十余年。生前又办好了眼角膜无偿捐献的手续,对此,更是从心底里佩服之至。从她的遗愿(角膜捐献给女教师)中我体会到,虽说离开讲台远比她在校任教的时间长过多倍,但她的心底还是眷恋和牵挂着她的至爱——教育事业。 我的金钊其实应该算是不认识的。我和她的一面还是因其弟弟金旻。 记得那是1996农历年底。那时我在阜阳开了一家电脑公司。公司的其他几位员工都放假回家了,就我一人留下来看店。一天,走进来一位帅气阳光的男孩,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其实,后来交谈中他自己说有二十多了)。他就是金旻。原来,他家就在我电脑公司的后面,几十米的地方,不远。他在北京中关村一家电脑公司工作,也是放假,回家来过年的。 大概是从小就在北京生活,又多年在那儿工作,金旻操一口纯正好听的北京话,我非常喜欢他。加上又是同行,我又是孤单一人看店,于是,两人就谈得很投机。 之后几天,我两的关系逐渐亲密,已经如同多年的老友。大概是腊月二十七八的样子吧,那天,他跟我约了,要我年初二到他家里去做客,还一再强调说,这是他妈妈的意思。我一再推脱,结果还是答应了。 就是那一天,以金旻的家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姐姐——金钊。 之前,金旻似乎从未跟我提起过他的家庭情况,我还一直以为他是家里的独子。突然见到一漂亮的女子,说是他姐姐,我很是注意了一下。 金钊很漂亮,高挑的个儿,大大的眼睛,身材匀称,性格爽朗。他家里只有妈妈一人,似乎没有爸爸(我也不方便打听,至今未知其因)。她妈妈很热情,好像是东北人吧。席间,我跟金钊也只是杯来杯往,客套谦让,没有过多的交谈。饭没吃完,她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朋友有事,就先离席出去了。 时间来不及了,我先去上班,回来再忆……
心痛!一路走好!老同学......
生者缅怀,逝者长存。我们心中留存的不仅仅是你美丽的容颜,更多珍藏的是你那颗纯洁的爱心。
听到她的消息,很让人心痛!也很震惊,永远忘不了她那灿烂的笑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