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声聊为诉离忧
(图为2009年5月13日张教授退休欢送座谈会上的照片)
《寄声聊为诉离忧》 文/王双增
走了的人总会活在记忆里,永不老去。
——题记
1、你看过夸过的作业,我还记得
西江月
(重录旧词以明志,兼怀严师张翁)
似水韶华易逝,
如风美梦难留。
浮云惨淡异乡游,
负尽平生师友。
坎坷如今自断,
轻狂过往随流。
蟾宫桂远亦攀求,
放眼星河隽秀。
2、毕业后唯一一次通话,我也记得
《遇见你,是我的福气》/王双增
毕业以来,终于跟他老人家通话了。一要时机,二要勇气。没来由的慌;他的话让我觉得踏实。我一直说两个词:谢谢;很想你。(20090125)
——题记
毕业后,经常想起他。就是拖着不联系,没有号码,其实问一下就知道,偏是左右不问。后来终于问了,知道号码了,又不知在犹豫什么,老是没有与他通话的勇气。
经常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扭捏,老是喜欢跟自己僵持着。一边希望下次通话时他还在那,一边担心他也许早就告老还乡了。难道是心底惭愧,知道作为他的学生,应该更加厚实出色,才敢告诉他;或者是心底自卑,怕不能在这么敬重的师长心里留有印象?
有些亲切的老师我能够随意轻松地说话,像大姐般的林老师,还有校报上司陈老师,甚至是教学严谨的陈教授。而有些敬重的师长也许到老都没有勇气面对,像他,像北苑中学的林老师与沈老师。时间拖越久,就越没有勇气,我知道的。
直到09年春节,终于拨打了过去。听见他的声音,他说记得我,记得我的满分联语和考卷后的宋词留言,当时还特地给我打电话。我只是激动,语无伦次地说我的近况,说我只是想你,说谢谢你还记得我,说我的心安与知足。他说那就好,那很好。
我总是这种德性。05年回乡工作后,一直想去拜访教会我语文语法的黄老师,牵挂多年,真的近在咫尺,却迟迟不敢行动。那次终于鼓起勇气跟着他儿子也是我的同事去他家,看见更显苍老的他,那么多年希望他还记得我,记得我曾经是他珍爱有加的得意门生,时不时就会找作文书籍给我看。可就在他笑着叫我喝茶的那一刻,我希望他忘了所有的学生,忘了让他劳心劳神的所有工作,只是像一个健忘的乡下老头,无忧无虑地安享晚年。
又是一年的教师节,往年轻老师的手机发短信,在QQ上给他们留言;给老教授打电话。可是拨打他的电话竟然是空号。问陈教授才知去年他已退休,他真的告老还乡了。
我终究还是失去了再一次聆听教诲的机会,失去了那种再次听到久违声音的激动。这将会是一个极其悠长的遗憾。只是感恩还是要说的,祝福也还是要说的。
张教授,谢谢你的每一声教诲,这是我的福气。我祝你此去经年都能像一个善忘健壮的乡下老头,忘却所有劳心劳神的工作,无忧无虑地安享晚年。(20100911)
3、你的名字出现在短信里,我永远记得
文坚短信说张降龙教授于本月9日辞世。世上我最敬重的那个师长终究还是走了。愿他一路走好。愿来生还能遇见。因为你,我不敢活得太轻巧。(20120421)
你的学生:王双增
2012年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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