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历史
然而,实验发现电子-质子深度非弹性散射的大角度散射截面比弹性散射的大得多。起初,他们认为,是实验结果不正确,或者是解释有错误,还可能是因为出现了系统误差,误差的来源也许是所谓的“辐射修正”,即入射电子或散射电子以光的形式辐射掉了相当大的能量。于是,他们对辐射修正作了仔细研究。结果证明,辐射修正并不重要。他们把电子-质子深度非弹性散射和电子-质子弹性散射以及电子-电子弹性散射分别进行了比较,发现随着散射角增大电子-质子弹性散射截面急剧下降,而深度非弹性散射截面与电子-电子弹性散射截面之比却变化不大。这一事实表明,电子以极大的能量深入到质子内部时,遭遇到的不是“软”的质子靶,而是和电子类似的点状“硬”核。然而,当时实验物理学家们并没有领悟到这一点。SLAC理论组的成员布约肯(J. D. Bjorken)运用流代数求和规则对实验结果作了分析,并提出标度无关性对实验结果作了解释。但是,由于流代数是很抽象的数学方法,他的工作一直未能得到人们的理解。后来,费恩曼把质子看成是点状部分子的复合体,把电子-质子深度非弹性散射看成是电子与质子内的部分子发生弹性散射。经过计算,证明布约肯的标度无关变量正是部分子动量与质子动量之比。就这样,费恩曼从深度非弹性散射实验和标度无关性找到了部分子模型的重要证据。人们很快明白,部分子和夸克原来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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