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 撒 火 种 的 人
陈彩芹,小名阿水,化名操生、顺凡,1902年生于平和县长乐乡乐北村坪北组,1931年3月27日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于平和秀芦是石崆村。是平和暴动的主要组织者和领导者,担任过平和县革命委员会主席、中共平和县委第二任书记,闽西苏维埃政府候补委员、执行委员和饶和埔苏维埃政府主席等重要职务。
大地已经落下帷幕,本来就不热闹的闽粤交界边陲小镇——平和县长乐乡,此时显得更加寂静,一切都已经沉浸在如墨的黑夜之中,就连那白天奔腾的小河,也是那样的疲惫和柔弱。这时的黑夜露出了他那狰狞的脸孔,向世上的一切生命吼到:“你们再敢反抗,我就把你们全部吞到肚子里,让你们永远见不到天地。”
事物总是相互依赖而存在的,物极必反,这是自然之法则,是任何事物、任何人也不能违背的。有压迫就有反抗,压迫得越厉害,反抗得就越激烈,这是早已被历史证明的事实。就在这黑漆漆,好象一切都已被征服的土地上,一间小屋却闪烁着微弱的灯光,它在这无边无际的黑夜里显得是那样的脆弱、渺小,然而,这却是令人透不过气的黑夜里的一线希望。
这是一间低矮的小屋,屋里聚集着十来个面容憔悴、衣衫褴褛的农民,他们正聚精会神地听着一个身材修长、方形脸、下巴微尖的青年讲革命的道理。“乡亲们,我们生活为什么这样苦,知道吗?”“那是我们的命苦,谁叫我们生在这样穷苦的地方,又没有自己的土地呢?”“不!不是我们命苦,而是那些贪官污吏、地主恶霸的心太狠。你们想想,我们辛辛苦苦一年到晚地干活,自己得了多少呢?大部分都被那些黑心狼、狠心贼夺取了,只要我们不向他们交租,那日子就回好过了。”“那我们就没有土地种了,他们要把土地收回去的,这样我们会饿死呀!”“我们不种地,他们能自己种吗?他们不会种,我们又不给种,看他们靠什么过日子,到时候饿死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对阿水说的好,我们不给他们种地,”“是呀,我们这么辛苦,怎么没想到是在为别人卖命呢。”“看来,不是我们命苦,是地主恶霸的心狠,那些狗官的无能和腐败。”
这间小屋是刚刚创办起来的一所平民夜校,播种共产主义的摇篮、唤醒民众的哨所。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辛劳了一天的人们不顾身体的劳累,都会从四面八方赶来这里听课,接受新思想、新观念。每当兴致勃勃地跑来又轻松愉快地离去时,这些穷苦的农民就像喝了琼浆蜜液又如久逢大旱忽遇甘霖似的,对生活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上面看到的那个青年就是这平民夜校的创办者,当地的私塾先生——陈彩芹。白天在私塾教小孩读书识字,晚上又向农民传播革命的真理,动员大家起来反抗压迫、反对剥削,争取做命运的主人。
陈彩芹,1902年出生在平和县长乐乡乐北村的一个贫农家庭,父亲陈朝发是一个勤劳朴实的佃农,世代靠租种地主的土地为生。陈彩芹在家排行第三,上有两姐姐,下有一个妹妹和两个弟弟。由于家庭困难,陈彩芹的两个姐姐,一个妹妹很小就给人当童养媳。彩芹从小聪明伶俐、喜欢听革命故事,有问题就打破沙锅问到底,常常弄的没有文化仅靠一些传闻来教育子孙的长辈很尴尬,但长辈们从不计较这些,反而夸奖道:“阿水一定会有出息。”这穷乡僻壤的农民大都文盲,能上私塾念书是很荣幸的事,而到外地念书的就更少了。彩芹念完了几年私塾就回家帮父亲干活了,但年纪还小,大家看着他那干活吃力的样子都很心痛,但周围百里又没有更好的学校,也只好忍心让他干着。到民国八年(1919年),离家不远的县城九峰成立了一所县立学校,这是一所新式的学校,陈氏家族就公费推举陈彩芹到县城念书,这是他新生活的开始。
当时的县城刚刚接受“五·四”的洗礼,新鲜的空气在县城飘扬四溢,《新青年》《向导》《闽星》等先进的报刊杂志随处可见,从山沟沟出来的彩芹,就像一只出笼的小鸟,思维的翅膀在尽情的飞翔,他以最大的勇气和精力吸收着一切新的东西,补充着他那沸腾的血液。在那里,他接触了马克思主义,也知道了有一个俄国;在那里,他得到启发农民能否过上好日子……在那里,他也结识了朱思、杨文元、罗育才等革命青年,他们经常在一起讨论国内、国际形势,讨论贫苦农民的解放道路。
一、创办夜校、启蒙思想
1923年,陈彩芹中学毕业,这时的他已成为一个具有初步共产主义思想的进步青年。他先到大溪当私塾先生,任教两年的时间几乎走遍了大溪的每一村落,并结交了诏安、云霄、饶平等地的进步青年人士,为这里的革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为了适应革命形式的需要,两年后,陈彩芹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长乐。长乐地处两省四县的交界处,山林茂密、地形复杂,有着进可攻、退可守的良好地理环境,但这里农民90%没有土地,主要靠租种县城地主的土地为生,日子过的非常辛苦。由于交通闭塞,长期受官僚地主的压迫剥削,人民群众的觉悟普遍较低,思想也较愚昧,对自己的困苦生活非但不痛恨地主,反而埋怨自己命不好。在这种情形下,陈彩芹决定回乡教育家乡子弟。随着影响的扩大,又在长乐中心地带下坪下书斋(现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创办私塾学校,校董是他的岳父罗谷香。白天上课,晚上宣传革命真理,开头的那一幕就是他给父老乡亲上夜校的情形。陈彩芹平易近人,能说善道,活动能力强,往往在教书识字中穿插着农民喜闻乐见的历史故事,并循循善诱地把革命故事引回到现实生活,特别是有关全国各地农民运动的情况,如广东海陆丰、湖南长沙等地农民运动的生动事例来教育、引导农民,使来听的群众倍受鼓舞。
1926年10月,上课之余的陈彩芹闲步在庵边圩头,看见一大堆群众如痴如醉地听着一青年在演说。彩芹快步走过去挤到人群前,见到这样一个青年:魁梧的身材,理着短发,国字脸,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光给人以无穷的知识和力量。他就是刚从广州回来的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第六期学员——朱积垒,他正在讲北伐战争的故事和分析当前革命的大好形式,彩芹全神贯注的听着,竟忘记了还要回去上课。演讲一结束,彩芹就冲上去紧紧的握住积垒的手,非常激动地说:“先生,听了你的演说如沐春风、如享甘霖,不知您尊姓大名?肯否到舍下聊聊?”积累也早听说彩芹的事迹,看他如此热情、激动,就猜出这一定是陈彩芹,他满脸微笑地说到:“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彩芹,好吧,到你家聊聊。”从此,两人成了亲密的战友。
在朱积累的帮助和指导下,陈彩芹的思想有了质的飞跃,并于1926年12月成为平和县的第一批共产党员。与此同时,长乐的夜校和农民运动更是蓬勃发展,经常上夜校的人数有几十人增加到数百人,各地的知识分子开始聚集到这里,如罗育才、叶锦章等。他们经常深入长乐各地村落宣传革命真理,使这里的群众开始清楚认识到要想过上好日子,就必须起来与土豪劣绅作斗争。各种不同形式的减租减息运动如火似荼地展开,与地主冲突的事件也时有发生,长乐乡成为平和县农民运动最为典型地方。
二、如火如荼,八闽引爆
这是1927年的9月,正是秋高气爽的日子,黄澄澄的水稻在微风的吹拂下卷起阵阵波浪,好像在昭示着丰收季节的来临。秋天的晚上更是迷人,高高的天空悬挂着一抡圆月,几颗星星疲惫地眨着眼睛,广阔的田野一片寂静,远处峰峦起伏的山脉就如站岗的士兵,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就在这静谧的夜色下,有一处地方特别令人显眼,那就是在月光照射下有如一条银带的小溪旁的一座小屋,这里的气氛却是特别的的激烈,原来这里正举行一次重要的会议。会议主持者是陈彩芹,他首先在会上作了全县革命工作的报告,着重分析当前平和的革命形势和长乐乡农民运动在全县的地位,并指出为了更好的展开革命工作,迎接新的革命高潮,有效地组织、领导农民与反动派作斗争,必须成立全县统一的领导机构。参加这次会议的有中共闽南特派员秦文和朱积累、朱思及各区的农会代表,经过激烈的讨论,会议最后通过成立中共平和县委,并选出以朱积累为书记、朱思为副书记,陈彩芹、罗育才等为委员,决定第二天举行成立全县农会统一领导机关——平和县农民协会大会,向全县农友公布当晚通过的《农协章程》和猛烈开展减租减息,抗捐抗税斗争以及建立统一革命武装,开展武装斗争的决议。从此平和革命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随着白色恐怖的加剧,日益高涨的革命热潮使长乐逐渐成为闽西南的革命中心,
1928年1月,住闽的国民党十一军离闽去粤经过平和,长乐群众被抓去当役夫的很多,被敲去的兵饷不计其数,农民不堪重负。本来已很恼怒的乡民听说干完服役后还要被扣押当长工,这下已逐步觉醒的人们再也忍不住怒火,纷纷要求农会出面与国民政府做斗争。陈彩芹抓住这个机会及时向两委做了报告,并主动申请担当这次请愿的任务。县委批准了彩芹的请求。彩芹接受任务后,马不停蹄地在长乐迅速组织了600多人组成的“反服役、抗租捐”的请愿队伍,要求“三·七减租”。队伍包围了县长方日中住处,迫使方日中不得不释放被关押的农友,并答应签发减租30%文告,这是平和县委成立以来与敌人首次正面交锋获得的重大胜利,大大地鼓舞了被压迫的人们。
虽说九尽春归,物极必反是概莫能违的天条,但是九还没尽,物还没有达到极的时候,该受罪的还是要受罪,该折磨的还是得折磨。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只要冬天还没过去,你就得提防。2月正是九尽春归的时节,然而隆冬的天气还是那样的逼人,恨不得把待苏的万物扼杀在萌芽之中。今天是2月11日,陈彩芹一大早就带领长乐的六位农民代表匆匆赶往县城,参加第一区的代表大会,这是一次极重要的会议,会上将讨论在近期内开展武装斗争的事宜。大家正为这事激动万分,只要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就再也不怕反动派了,一想到这里心里就热乎乎的,根本就不在意寒风的凛冽,加快脚步赶往县城,就在走到离县城不到两公里处,迎面走来一支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队,他们看到彩芹七人风尘仆仆赶道而来,就气势汹汹地呵到:“站住,不然就开枪了。”并快速冲了过来。彩芹见势不妙,大喊一声:“撤”,迅速跳进路旁的树丛中,走在前面的罗坤生、罗谷流、陈盛活三人还没来得及反映就被冲上来的保安抓住。逃脱的几个快速返回长乐,陈彩芹一人绕道赶往县城报信,结果免去一场浩劫。下午马上就传出要枪毙被抓去的三个代表的风声,并悬赏通缉朱积累、陈彩芹等人。情况万分紧急,看来这里的敌人也要向共产党开刀了。县委、农会召开紧急会议,因形势剧变,这次会议在秀丰举行。会议经过激烈讨论最后通过了“全体武装与豪绅抵抗”“组建工农革命军第一团”“农会换举红旗、废除青天白日旗”等项决议。会后县委分赴各地传达会议精神,并着手组建工农革命军独立第一团。陈彩芹主要负责长乐各地。在短短的几天内发动了五六百名轻装年加入工农革命军,并从中挑选出30名精壮青年组成县委“常卫队”,由罗育才任队长,长乐到处呈现一片紧张繁忙的备战景象。一切工作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经过半个多月的准备,起义条件基本成熟,于1928年2月24日,县委作出决定:“率领群众,实行暴动”,并申报省委。同时成立暴动委员会,由朱积累任总指挥,罗育才任副总指挥。暴动委员会根据情况决定3月8日起义,并分东、西、南三路攻打县城,以西路军为主力,由陈彩芹、徐光英率领。
白天终于合上了眼睛,夜幕也悄悄地降临,雄姿英发的福建工农革命军第一团在夜色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到了县城附近,万事俱备只待令发。东方揭晓,攻城的号令终于打响,埋伏了一整夜的战士个个生龙活虎直冲城门。陈彩芹冲在最前面。他身材并不高大,但身手敏捷,腰间束着一条红布带,手持驳壳枪,一边勇猛往前冲,一边回头喊:“兄弟们,冲啊!打到县城,活捉方日中。”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战,首先攻克了西门,并与早先潜入县城的小分队(杨文元率领)会合,迅速攻下了县衙门,打开监狱,放出被关押的“囚犯”,烧毁监狱和县堂······但因天气影响,东、南两路军未及时赶到,让国民党反动派武装及要员逃离,并随即组织反扑,而我方总指挥又受重伤,队伍失乱。为安全起见、保存实力,陈彩芹当机立断,一面派人护送朱积累转回长乐,一面指挥攻城队伍迅速撤离,转入长乐开展游击战争。
平和暴动首先揭开了“福建农民自动夺取政权到第一幕”,以其辉煌的功绩载入中国革命史册,平和人民也从此开始了血与火的战斗,一直坚持到最后解放。
三、艰苦卓绝,生命不息
平和暴动后,漳州军阀张贞立即派军进驻平和,与地方保安队反动民团一起于1928年3月16日、4月2日、5月2日、6月12日连续进行了四次的“围剿”,从县城(九峰)到长乐沿途烧杀抢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惨象目不忍睹,悲剧耳不忍闻。特别是革命中心长乐,有90%的民房被烧,到处是断壁残垣,荒野一片。方圆几十里的村落找不到一个人影,寻不着一只牲畜。敌人是那样的惨无人道、生活也是如此的冷酷无情,但共产党人的心却永远是那样的火热和坚定。越是困难的时候,越是爆发出战斗的勇气。面对敌人的血腥镇压、残酷杀戮,共产党人进行了坚决英勇的抵抗,他们为了革命事业、为了人民的解放,从不为个人谋福利。面对残酷的斗争环境,陈彩芹的一位远房堂亲陈菜瓜主动拿出三百大洋,劝陈彩芹到南洋避难。但陈彩芹却坚定地说:“我已委身革命,为革命奋斗终身,决不能因危险就离开革命队伍。”婉言谢绝了他堂兄的一片好心,坚决地留在平和,与县委一道领导农军和革命群众顽强抗击敌人的进攻。
为了粉碎敌人的“围剿”,扩大革命影响,保持有生力量继续战斗,中共平和县委展开了一系列有计划、有步骤的革命工作,在政治、军事、经济上都作了周密的安排。陈彩芹在这方面作了杰出的贡献。当时有的群众被气势汹汹的反动派吓怕了,对革命缺乏信心,他就耐心作思想工作,分析革命形势。使群众重新看到希望,并适时处死被长乐人民称为大毒蛇、大老虎的罗家麟、罗海勇,严厉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大大鼓舞了人民的斗志。这期间他的足迹遍布平和各地。还和杨文元两人时常来往于饶平、大埔、永定等地,与那些地区革命力量的发展和大联合打下坚实的基础。
经过大量的工作和艰苦的努力,到1928年8月底,陈彩芹亲手开辟的苏区有秀标、大窠、五砍等十处,并在五砍、长乐,建立了苏维埃政府。革命力量得到了恢复并有所发展。为了适应革命形式的新要求,县委于与1929年2月在张坑召开了平和工农兵代表大会,决定成立革命委员会,陈彩芹当选为主席。
革命形势的蓬勃发展。使敌惊恐万状,他们更加疯狂了,这时闽粤军阀开始联合行动,大肆捕杀革命人士,凡是被认为可疑分子的格杀勿论,革命斗争形势非常严峻,县委领导人杨文元、朱积累、叶锦章等领导人相继被捕杀害,平和的革命组织遭到严重破坏。1929年4月间,罗明和温仰春回到平和,在乐北对中共平和县委进行了整顿,恢复了地方党组织,正式任命陈彩芹为中共平和县委第二任书记,领导闽粤边革命斗争。临危授命,大敌当前,如何才能打破敌人疯狂的进攻,使革命取得进一步发展?这是陈彩芹接任后,首先面临的问题和任务。
敌强我弱,敌明我暗,这是当时革命形势总的特点。陈彩芹抓住这个特点,确立了着力发展地下组织,配合以革命武装的游击战争,努力开辟革命根据地,尽可能地向周边各县发展的方针。在这方针的指引下,革命形势又有了新的发展,地下党组织开始增多,与周遍各县的联系得到加强,并于1929年下半年组成了饶和埔三县统一武装——整编红十一军四十八团,团长罗诗元,温仰春任党委书记兼政委,下辖四个连,四十八团组建后在短短的时间内先后打下大埔的崂村、大产圩,消灭了那里的地主武装,又转战打长乐、坪回、秀芦溪、象湖山、三莱州的敌人,尔后又去打饶平上善、下善、庙子前,再打广东的章溪、赖家营、百喉、枫朗、高坡等地,最后回战大埔的双溪、白土,消灭了大批敌人的武装力量,使敌人闻风丧胆龟宿在城内,就是白天也不敢出动。从1929年秋到1930年春,饶和埔边缘的中共组织基本恢复,大都联成一片,有的还建立了县、区政府,并打通了永定到龙岩的交通线,充分显示了革命力量联合的威力。
由于闽西交通线的打通,平和县委与上级组织又联系上了,1930年2月,陈彩芹找到闽西特委并汇报了工作。回平和后,他根据省委和闽西特委的指示,组织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分田地、烧地契的斗争,建立苏维埃政权。到月底,平和县委一共建立了一个县革命委员会、两个区苏维埃政府、八个乡革命委员会、十六个乡苏维埃政府。赤区范围拥有人口1.4万人口,有1万人分得了土地,创建了闽西南第一个也是闽粤边境最大的一个革命根据地。3月份,闽西苏维埃政府成立,陈彩芹作为代表出席大会并当选为闽西苏维埃政府候补委员。9月份,又出席闽西第二次工农兵代表大会,当选为闽西苏维埃政府执行委员。与此同时,闽粤边境革命力量也有了进一步壮大,也于1931年2月成立了饶和埔苏维埃政府,陈彩芹当选为主席。这样,陈彩芹以闽西执委的身份兼饶和埔苏维埃政府主席,领导闽粤边的革命工作。
在此期间,闽西红军三打东江,最后一次失败,损失惨重,饶和埔边区又开始紧张起来。福建军阀张贞部和广东军阀香翰屏部及陈济堂部乘机联合起来,对饶和埔苏区展开大“围剿”,而此时的四十八团及各县独立营又已奉命开赴闽西参加中央苏区第二次反“围剿”,三县武装力量非常薄弱,形势艰巨而复杂,许多苏区又相继陷入敌手。在险恶的环境下,有些中间分子开始动摇信念,有的干脆当起叛徒,原四十八参谋长罗少环及副官罗学琴就叛变投敌,苏区因此遭到严重摧残,我饶和埔政府机关被迫从长乐迁往像湖山、李家斜等地。在这内外交困极端复杂而严峻的环境下,陈彩芹继续开展艰苦的工作,为了避开敌人和叛徒的耳目,经常化装成乞丐、算命先生或深夜才能行动,他带在身上的两条短枪,时时子弹都在堂上,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1931年3月下旬,陈彩芹到芦溪布置工作。那时的芦溪因有人叛变,党组织已被破坏,革命群众也遭镇压,白色恐怖笼罩着整个芦溪。陈彩芹一进芦溪就受到叛徒的盯梢,于
陈彩芹就这样为革命事业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时年仅29岁。短暂的生命虽然结束,但他的精神却永放光芒,他点燃的火种越烧越旺,照耀无数后来人前赴后继,终于迎来全国革命的伟大胜利,一直走向社会主义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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