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士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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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士英留日求学间,正值各路早期现代思潮涌入日本之际

发布时间:2012-02-14 11:21:17      发布人: b~0ptyc0
 柳士英留日求学间,正值各路早期现代思潮涌入日本之际,折衷主义“洋风”、新艺术运动、分离派、表现派等纷至沓来,他接受了早期现代思想,主张合理的功能布局、协调的形体、严谨的比例尺度,从中窥悉到这些熏染。
  对20 世纪30 年代的“中国固有形式”及“国粹主义”,他为之恻动,始终没有走完全照搬宫殿型固有形式的套路,是一个较具风骨,有主见的建筑师,他竭力推举现代思想,早期作品讲求结构逻辑,主张建筑应通过纯洁手法反映现实,以适应钢筋水泥材料特点,随着设计阅历加深,他的“自然主义”倾向愈加明显,清新雅朴的风格日臻成熟,虽然“功能至上,以真为美”的思想至深,但他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功能主义者,其独特之处在于其作品中多残留有“新艺术运动”之遗风,喜好斟酌装饰与细节,踯躅其间,寻得慰藉,取得巧妙的平衡。
  柳士英对改良派的“中西合用,观其会通”主张持赞同意见,但对“中体西用”不以为然,认为不必强分主次尊卑,而应平等视之,态度开明,并作了一些颇有创意的探索。虽然最终亦未跳出“折衷”囿框,但可贵的是他能灵活处理,融会贯通,决不恪守古典法式则例,不牵强附赘,即使20 世纪50 年代的“民族形式”作品,仍似清荷一枝,独具风范。
  其晚期设计中有不少值得借鉴之处,可用“细腻、变通、涵忍”加以既括:
  细腻
  细腻情寓细节之中,没有细节就没有建筑,缺乏细节的建筑是没有灵魂的,细部是建筑的浓缩。柳士英认为现代建筑的装饰在形式上与传统建筑不同,更需要在加工和材料使用方面格外审慎。细节、小尺度的部件处理能够弥补建筑视觉上的脱节和贫拮,尤擅如下处理。
  曲线
  他常把曲线揉进建筑,承前启后、上下过渡,无论由直转曲作“收头”, 还是半圆转柱、弧形体、屋脊曲线,甚至线脚变化都能别赋情趣,各臻其妙。
  收头
  他有一设计准则:凡事应有交待。线、面、体之过渡搭接要交待清晰。建筑亦有“起、承、抑、合、停”节奏变化,要总览斟酌。其收头处理体现在多方面:竖向段落常承沿“三段式”经典,灵活运用材料线脚变化来显示顶部收头处理;横向展延到一定时或停或转,如湖大工程馆西端以孤形体加折线体为收头,东端跃落一展作收头。细部收头处理更必不可缺。圆是最常用收头方式,戏称之曰“灵魂出壳”。收头要水至渠成,不可有矫揉之嫌。
  光影
  运用阳光是最经济实惠的装饰手段,他常把大片连续墙体作轻微波折形处理,以承接阳光,使形影相得益彰,迤逦波动。
  入口
  他认为追求形体奇异繁缛不应以牺牲入口形象、地位为代价,在建筑入口处下足功夫,决不会枉费,往往可立竿见影。
  这些似乎“小题大做”的观点手法,在当今也许会受至微辞和贬鄙,但现在草率无力度或渲染失真的设计不乏其数,不能不引起我们的反思。其实,许多传统的构图原则、处理技巧作为基本的判断准则和构成手段仍然有效,决不应一俱推翻。再者,我们现在接受的大凡是彻头彻尾的现代主义教育(譬如大学一年级皆以“构成”系列展开教学),却未加明晰其来龙去脉,把学院派视如瘟疫;而后现代派一开始就只是提供了一种姿态,许多人趋之若鹜,结果学步邯郸。
  变通
  变而求通,通达则融,融而生新。柳士英不拘泥盲从法式,敢于跳出法度之外,其建筑有浪漫诙谐的一面,许多地方即使以摩登眼光审视,仍觉新奇: 圆柱、半圆柱、退叠的竖线脚、弧线、曲拱状踏步,依稀有“后现代”气息。柳士英本人决无先知什么“后现代”,但“变通”是设计之大法,适当变形、夸张是极其自然的,正所谓盈满而溢,瓜熟蒂落。
  涵忍
  柳士英有朴素的建筑观,学术上不壮语惊人,设计不锋芒毕露,而重洗炼凝重,有涵忍的胸襟和修养。如原湖大女生宿舍,外观虽实朴无毕,但进门正墙仅作一圆窗,一枝梅花探进,清隽高逸。
  回顾柳士英一生,“华海”、“苏工建筑科”、“中南土木建筑学院”,几多初创,足当在中国建筑发展史上留下重要的一页。然而,他却未获得应有的荣誉和知名度,甚至至今仍被疏漏于中国近代建筑史的研究中,究其原因:首先,华海及苏工建筑科存在时间不长,许多事已鲜为人知;第二,他早年来湘,扎根内地传播教育,远离上海等大城市,而这时正是大多国人建筑师在大城市广留作品的鼎盛时期。加之他本人对名利薄视,生性淡泊。其辛恳一生,更加值得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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