贻礼,请一路走好!
2011年底,贻礼从解放军的最高学府国防大学毕业,就在他一只脚已经迈进将军的门槛的时候,病魔悄悄地缠上了他。手术、化疗、休养,他的情况似乎十分乐观。这期间我几次下决心去看他,有两次已经走到他家的楼下了,但我始终没有勇气与他相见,我不知道见到他该说些什么,我不知道见到他会不会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我所能做的只能是通过战友们不断地打听他的消息,了解他的情况,同时不断地为他祈祷。2012年年初,了解到他的情况有些不好,住进401医院。而后又有消息说他要去北京治疗,我似乎有些不祥的预感。“必须去见他!”我一遍遍地催促着自己,好像在不去见他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一样。当我赶到医院时,医生说他刚刚离开不久,估计已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我十分内疚,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儿来看他。
春节过后,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就给他的夫人小崔打了个电话。得到的消息是振奋人心的,贻礼恢复得很好,3月底就可以回青岛了。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于是,就给他发了个短信,大意是说战友们都很想念他,祝他早日康复,早点回来。他马上给我回了个短信:“谢老兄,恢复得不错,应该很快回青岛了。祝元宵节快乐!”到了4月份了,谁也没有王贻礼的消息。我又打电话给小崔,她说因为有了些变故,所以暂时还不能回青岛。我不敢再细问了,这个“变故”一词足以让我较为准确地估计到他的病情到了什么程度了。
7月11日下午,我突然觉得应该打听一下贻礼的消息。于是就打电话给他的同学小甘。小甘说王贻礼回来了,住在401医院,联系了几次,好像不太方便探望。第二天中午,小甘来电话,说他刚刚从医院出来,情况要比想象的严重得多。于是,我赶紧联系基地军训处的几个战友赶往医院。
我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如果不是护士的引导,我绝不相信躺在病床上的是贻礼。昔日英俊潇洒的他,已经被病魔折磨得脱了相。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儿子王冠一用手紧紧地拉着他父亲的手,好像一松开父亲就可能离开似的。这孩子小的时候和我女儿在基地机关幼儿园同一个班,在他的眉宇之间还多少有一点儿时的样子,而更多的则是与他父亲年轻时同样的坚定、刚毅。
离开医院刚刚到家,我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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