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朗江同学 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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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馆由[ 徐贵生 ]创建于2017年02月14日

谈诗说词——浅见

发布时间:2017-02-15 14:07:35      发布人: 徐贵生


有位宗亲网友谈到:“毛的诗词……对现在学古典文学的後来者, 有极大的阻力。”   

我之浅见:我喜诗词,但非诗人,犹如喜听京戏而并不登台,偶偶学人声腔,玩票而已。而真正的行家,不但细辨音韵,兼及唱腔板眼。京戏文娱耳,诗词岂能马虎乎?旧时窗格,有一种叫冰纹,俗呼乱劈柴,我实爱之,盖此乱劈柴才真正匠心之作,不依规矩,不成方圆,乱劈柴破方圆之制,自成图案,终于吻合窗框,寓整齐于错杂,是以可爱耳。宗亲有善奕,则奕之道起码必遵举手之道,否则何能决胜负?高手,正是既娴棋道,又创奇招耳。文字亦然。散文之散,见于有波澜,而缀字为句,缀句为章,自有法度,此亦常理。韵文则应依声韵,论体裁,亦常识。四言、五言、七言、长短句,亦时代之产物,随语言之发展而发展,“五·四”以后,出现新诗,此时势所趋,穷则变之谓也。我亦以为新诗为我国诗歌发展之正途,自应积极拥护支援。然任何事物也并非一下子即完善,而是长期试探之过程之结果。“五·四”至今已九十年,新诗人涌现不少,有成就之新诗亦不少,但臻善美,尚有距离。我亦偶试为之,觉得每句每段均须新铸自炼,将白话炼成精语,非常之难。鲁迅、毛泽东均有精辟之见,而要作到,谈何容易?窃以为:西周初兴,几百年后而有春秋战国之文化学术,汉兴至武宣而文风始扬,唐兴亦近百年而后进入诗文盛世,至清乾嘉学术乃昌,“五·四”至建国,历三十年;建国后,最大劫难在文革,当年红卫兵小将,今已中老年,其中,文艺佳作不少,然上国际水平之作,尚待发掘,其间,最难者又为诗歌。尚拭目以待也。

新诗出现后,前此之诗、词、曲通名旧体。所以为诗、为词、为曲,又自有规格程式。不遵其规格程式,就不成其为诗、词、曲矣。北宋有位大诗人黄庭坚,他创“作诗必有来历,有出处”之说,于是形成诗派,流毒后世。他捧杜甫为祖师爷,以苏门四学士之一自居,倡导于上,其同乡人赓和于下,于是“江西诗派”以成。明清以来,高明学者极诋其非,然派系已成,后继不绝。我省某先生,居讲席数十年,桃李遍全省,其诗有功力,以雅丽见称,惜乎以奉江西诗派“家法”自诩,流风所及,有如影响,身居夜郎,而不知夜郎,亦可叹矣。江西诗派有“夺胎换骨”法,即将前人诗句偶易数字,以为己作。文革后,我曾得与王梦淹老太爷收为徒、贵州名家田君亮老太爷二位老师训教。王老太爷先生正面论诗,从侧面指江西诗派之失;田老太爷先生正面指江西诗派之非,以《沧浪诗话》、《薑斋诗话》之论为指归。受训次数较多之后,乃知田老太爷先生非妄议他人者。诗贵含蓄,词尚清新,曲须豁脱。我不谙曲律,近于初习,未敢染指妄论,而于诗词二者,又觉每一体裁、格调均有区分,稍一不慎,即走入邪道,所以,并无弄笔,学生时代所作,只当一笑耳。盖诗无达诂,治丝益纷耳。

仕强先生指出:“……对现在学古典文学的後来者, 有极大的阻力。”可谓独到也!盖国人所形成之固有思维定式,亦如“江西诗派”之流毒广矣。

夫阳光雨露,天公于万物无私。松柏有成材之由,桃李有秾丽之本,至于苔藓,所居至卑,所成至微,挣扎以求生存,可哀亦可敬——荆轲属之,我愿以苔藓与松柏,探索诗词之道,以予欣赏之乐,亦得指点迷津也。缕述数行,以俗解颐,不当之处,仍祈指正,至盼。即颂

福祉

                  巫朗江   2009年09月08日   于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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