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眼泪
冰可曾流泪?
冰也流泪,
冰流眼泪。
夜啊夜,
夜也流泪,
夜也懂了。
如果心是冷的,
至少还有热泪可以流!
挽联: 信江源,冰泪枉朝露,白云呼义,忍看杜鹃零落?恩德难泽,是以酬惠。
圣红园,风木挂虚影,华生志气,奈何江枫萧瑟?天傲犹存,可堪励行。(4.10-5.10)
祭文:夜也流泪,夜也懂了。如果心是冷的,至少还有热泪可以流!
可怜四月芳菲尽,独恶水穷绕。苍天避于尘,一茔红土难掩哀怨,圣女陵前弟泣泪痛悼!己丑年四月十一日子夜,家姊弃世。缘道滑落水,首入水而体外露,一脚受石之阻而不移,盖噎水使然,时运差矣。然姊何以如此?夜行山路,贞贞素女,奈何如此?何往?之何?人祸矣!误矣!命运差矣!
忆此事,泪零落。爱情于汝兮,得之艰难,珍之逾重。一挫而神伤,再挫而神落,三挫而神失。
姊乐于行,知于学,心其善,人其正。暨瓯多艰辛,衢州任学委,昆山绣前程。玉山奈何?天可倾地可覆,坟茔野草萋萋。
子时方寻得可怜噎于水,急送医而无救。
千般般,万若若,奈若何?
父劳母伤,母夜泣而发枯,父苍老冷白发。
时值周末,公检法事周一而行,证据不得,实种种误也。周一、三,村数十余人二次皆往玉山,为我鸣冤。群愤起而聚,群起围攻。事延一月,至五月而初有果,泪流几年?
夜漫长,夜懂,冰的眼泪,夜泣泪,夜久。
事可追至姊居苏时日,姊曾事于昆山,而遇一男子互倾情思,情愫日增,然造化弄人,祸患从人,数月男友遇金而伤,殒身车祸。其后巫有言,自此其魂魄随姊从身,逢时则灵,遇水则显。姊颓颓然,三易其职。母未知其事,为之择偶,遍寻男郎。村中一热心妇言其亲戚一子未尝娶亲,遂有意撮合,荐一张氏,名逢新,且张氏乃表哥朋友,姊始自网络相会频频。母劳心,而为俩测姻缘,生肖不配,张氏父母年老,姐妹多,而张氏乃唯一儿郎,负担极重,爸妈及亲戚不同意。然俩月后,小叔表孙林峰凭小叔媒愿与姊结缘,姊暂分离张氏而交往于林峰,后姊归往玉山,林峰多情,阿姊多意,林峰豪爽、亲切,然林峰毛病点点,处之愈久愈察不合,腊月初分而愿称以兄妹,时姊与张氏亦有联系。
正月后,二月即来。姊与张氏印心而合,严父慈母不会意,难决。而姊心已决,愿与张氏共天涯。阿姊于三月底至一小饭馆帮工,时姊身怀有孕,言事数月而已。起初因无房,姊欲另找工作,后王氏安排租房,问询一家房东,姊乃留下。王氏竟求欢,不得,后面经法检实无淫事,王氏老实,仅拉一被角而已,姊不从而挫。姊至三清广场泣泪一夜,姊欲速速离去往宁波,竟述此事之男友张逢新。张氏遂持木棍碎玻璃,又欲伙啰罗夜行荡平,当中啰罗有舅女婿,只互不认识!姊恐名扬而述母,母急而惧张氏伤身,至玉山阻之,十日夜,始姊与母通话状况良,当时母至王氏住处,王氏协商赔礼,只因无他,遂和解。亥时,姊竟致电母告之姊在水库,有水哗哗然。急乎!急乎!急乎!母命父寻女,而此事不宜扬,父只一人寻。张氏则死活不救,称与友聚酒,实为寐。母气急乃再三命张氏骑摩托车来寻。姊夜行山路,神色哀立,也归命运差矣,道多湿砾易滑,姊穿拖鞋,跌入水中而噎致死,我断不以为她寻死,曾有多少梦想,曾多少优秀。实为姊致电张氏时,张氏激之,姊不愿事外扬,张氏乃恶语相向,言王氏同姊有一腿,后有啰罗证实张氏此言语,历种种爱情,姊爱张氏甚深,而张氏竟言恶语而非安慰。
离开!
怀念!
是邪恶!
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