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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网络思念空间

个人纪念馆,能让往生者的一生故事得以完整的留存,给后人留下宝贵的精神遗产。使家属无论随时随地都可以通过网络来祭拜往生者,传递思念之情,真正做到让爱与思念没有距离、生命的故事永久流传。

1979年 大包干

你们知道以前人们是怎么种地的吗?以我大姨家为例:我大姨一家八口除老五、老六念书以外,其余都是社员。每天上午八点,听到“当当当”的钟声以后,都拿起农具走出家门,到当街里集合,由生产队长给大家分派任务,张三去耕地、李四去割草、王五去浇水、赵六去运粪,然后一起到地里干活。没精打采地干上三、四个小时,中午太阳晒起来就回家吃饭。下午两点,再打钟、集合,到地里再干上三、四个小时就收工。吃完晚饭后,凡出工的都去...

1979年 为地主、富农摘帽

《冰山上的来客》重演前,我妈正站在电线杆下看海报。就在这时,高音喇叭响了,开始广播为地主、富农摘帽的那个决定。我妈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听着听着就流下了眼泪。因为我妈想起了我莲子姐,如果再忍上两年,也会听到这一喜讯的。我莲子姐是我清波舅家的孩子。我清波舅继承了我二老姥爷家的田产,土改时被划成了地主。哎呦你看这个斗噢,大会上斗,小会上斗,每回运动来了都要先把他们揪斗一番——名曰“带头”。小莲子没法在农村...

1976年 地震

那天晚上病人特别多,一会儿一个,一会儿一个,接连收了八个病人。每个病人都得检查、化验、下医嘱、输液、打针,少说要花半小时。值班的就我妈跟护士小王,可把她俩忙坏了,一直忙到夜里3点半,才清静下来。又困又乏就在科室里合衣休息。小王躺在办公桌上,我妈躺在大铁床上。刚躺了十几分钟,似睡非睡的时候,就听见窗户在“哗哗”地响,大铁床忽悠忽悠来回晃。我妈心想:这个病人家属真讨厌,你有事就叫我吧,干吗摇床!小王年...

1976年 反击右倾翻案风

枪声响了一夜,到天亮时才稀疏下来。我妈心里牵着病人,就急急忙忙往医院赶。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家家户户都关着大门。百货商场没开张,国营菜店也没开张,我妈心里就感到不妙。等进了医院,看到所有科室的大门都敞开着,屋子里面一个护士、大夫的影子也没有,更是感到不祥。我妈习惯性地走进值班室,不由得心里一惊,怎么白大褂、听诊器不见了。再到治疗室一看,呀,药架上的药品也没啦,连桌上白盘里的酒精、碘酒也被一扫而光。我...

1975年 战斗片

小时候,我除了爱看小人书以外,还特别爱看战斗片。一听说哪里演战斗片了,便兴奋得不行,即使刮风下雨也要争着去看。那个时候的战斗片品种甚少,全部数来只有《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平原游击队》、《闪闪的红星》、《渡江侦察记》等廖廖几部。然而对这为数甚少的几部片子,我却喜欢得要命,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看着,从来也不感到厌倦。这些情节是多么吸引我啊:松井被众人逼进墙角,刚要拔刀顽抗,李向阳端起手枪...

1975年 蚰蜒

……小时候,一种神奇的虫子受到了我家莫大的尊崇。每次看到这种在墙上突突攀爬的虫子,我的父母都会异常地兴奋,像对待神明一样轻轻地用手捏住它,小心翼翼地将它包在一个纸包里,然后,放到抽屉里,一个一个地积攒起来。对于父母的这种作法,我感到很不理解,便问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妈妈神秘兮兮地告诉我:“这种虫子可不一般,乡亲们都叫它‘钱串子’。谁家出了‘钱串子’,就意味着谁家的财运就要来了。千万不能打它,也不能...

1974年 欧阳海的宣传画

……辉辉是我们院儿里的小朋友,我们一起捉过蚂蚁、逮过蝴蝶,还登着梯子掏过屋檐下的鸟窝。盛夏的一天,我们兄弟到辉辉家里去玩,看到他家墙上贴着一幅长条形的彩色宣传画。指着画中那个身披雨衣、推搡惊马的战士,辉辉他妈就给我们讲开了:“你们知道吗,画中那个战士名叫欧阳海,是全国有名的英雄。一九六三年十一月的一天,他们部队拉练归来,正要穿过铁路。就在这时,一列火车隆隆开来,那匹驮着钢铁炮架的黑马突然惊了,站在...

1974年 个人崇拜

那年月,墙壁上悬挂的是毛主席的画像,影壁上摹写的是毛主席的题词,书刊上登载的是毛主席的语录,广播里播放的是毛主席的颂歌,电影、电视、建筑、雕塑、戏剧、舞蹈,每一幅苦心创作的宣传画,每一件精心制作的工艺品,表达的无不是同一主题:崇敬毛主席。最能体现对毛主席忠心的莫过于广场中央的大戏台,高高的屋顶上矗立着一排寒光闪闪的红字:敬祝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每个字有一人多高,...

1973年 南北迁徙

我妈在南国生活了五、六年后,愈加思念北方的故乡。故乡的小河,故乡的青山,故乡的一草一木都勾起她的怀念,触动她的情丝,逗引她的泪水。多少个夜晚,每当夜深人静,四邻悄然,我妈躺在冰冷的床上,想起故乡的亲人,泪水就止不住地涌出来,一滴滴地打湿枕畔。被思乡之苦折磨得实在受不了,我妈思前想后,决定调回河北老家。她的想法得到了我爸的赞同。我爸在外日久,思乡之情也很强烈。于是,我妈便跑开了调动。经过近一年的奔波...

1972年 物价冻结

毛泽东时代并非一无是处,有许多还是值得称道的。比如:干部廉洁,社会治安较好,住房由国家分配,医药费由国家报销,大学生毕业由国家分配工作,等等。最令人称道的是物价,我妈至今仍然十分怀念那个时候的商品价格:一斤大米1毛2,一斤油5毛,一斤鸡蛋4毛多,一斤鱼3毛多,一斤猪肉5毛多,一斤梨7、8分,一斤橘子,最好的特等橘子才1毛2。这还是67年我妈刚到湖北时的价格。72年,我妈在湖北生活了五年以后,物价还...

1971年 计划生育

我兄弟的命真大。我妈刚怀上他时,正赶上计划生育。这是我们国家头一回搞计划生育,声势非常大。中央、省、地、县层层动员,各单位一把手亲自抓。凡是超过二胎的怀孕妇女都要把孩子打下来,否则就要抓你、罚你。妇产科前来做流产的妇女排起了长队,走了一拨,又是一拨,终日不见减少。我妈当时就在妇产科上班,每天打掉的孩子有十多个,有的已怀了六、七个月了还要输液引下来。孩子引下来后如果有口气还要用钳子给攮死,做法十分残...

1970年 工农兵学员

那年头净出稀罕事,一个大字不识的小脚老太太居然成了活学活用的代表,一个打针都不会的民间老郎中居然成了赤脚医生的典型。学校里更热闹,为落实“官教兵、兵教官、兵教兵”的教学方法,中小学生居然被请上了讲台,给老师们上课,还说这是“打破知识分子独霸讲台,全面落实毛主席教育路线的重要措施”。推荐工农兵学员的时候,有一天,我妈和几个同事正蹲在树荫下吃午饭,一向笨嘴笨舌的笨嘴鸭擎着饭碗看着我妈,似乎有话要说。我...

1967年 四大件进家庭(上)

手表、收音机、自行车和缝纫机被称作四大件。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国人都把这四大件当作家庭富有的标志,想方设法购置齐全。受社会风气的影响,我家也参与了购置,并十分幸运地购置齐全了。下面,就是这四大件进入我家的具体过程: 手表手表是四大件中最早被我父母拥有的物件,在他们成家以前就已经都戴上了。我爸戴上手表的时间是1957年,他参加工作一年以后。当时他们单位的同事多数都戴上了崭新光亮的手表。他不甘落后,也去...

1967年 分配

我妈这届毕业生本该66年就分配,结果66年5月爆发了文化大革命,整个学校全乱了套,分配的事根本就没人管了。一直拖到67年3月,军管队驻校以后,分配的事才有人管。管分配的那个军人是个黑胖子,讲话特别冲。他在大会上宣布,奉上级指示,按照面向农村、面向边疆、面向工矿、面向基层的原则,他们这届毕业生都要分配到下边去,一个也不留北京,即使家在北京、父母有病的也不照顾。听到这一消息,许多同学当场就哭了。我妈的...

1966年 大串联

毛主席第二次接见红卫兵以后,来北京串联的学生急剧增多,由此引发的各种疾病也多了起来。各接待单位应付不了,纷纷向各医疗单位求援,连我妈他们这些没毕业的学生也派上了用场。他们班1小班被派到了石油大学,2小班被派到了农业大学,他们3小班则被派到了北京大学。这时的北京大学已成为全国文化大革命的中心,来这里参观、取经的人络绎不绝,把学校的宿舍、教室都住满了。他们在里面转了一圈,竟然没能找到一个住处。后来,他...

1966年 接见红卫兵

1966年8月31号,是我妈最幸福的一天,因为在这一天她见到了毛主席。以前见到毛主席都是在报纸上、杂志上、新闻纪录的影片里,而这回是要见真人,所以她心情特别激动,忐忑不安地企盼着,几乎一夜未睡。第二天,我妈怀着激动的心情随同学们乘坐公共汽车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在广场上等待的过程中,我妈看到一队队胸佩金像章、臂缠红袖章的红卫兵从四面八方开了过来,过了一拨,又是一拨。大约到了下午五点,来开会的红卫兵都到...

1966年 破四旧

8月18日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消息传来,北京市的大中小学一片沸腾。红卫兵小将纷纷冲向社会,向“剥削阶级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宣战。“长安街”被改成了“东方红大路”,“东交民巷”被改成了“反帝路”,“西交民巷”被改成了“反修路”。王府井百货大楼的旧牌子被砸烂,换上了北京市百货商店的新牌子;全聚德烤鸭店的旧牌子也被砸烂,换上了北京烤鸭店的新牌子。大片大片的名胜古迹被当众捣毁,成堆成堆的报刊书...

1966年 红卫兵成立

在我问我妈之前她从未说过,她还当过红卫兵呢。那是在1966年8月,工作组从学校撤出以后,红卫兵组织在大专院校普遍建立起来,我妈他们学校也建立了。当时参加红卫兵要求可严呢,非红五类子女不得加入。他们班70多名学生符合条件的才20几名,她因为是烈士子女,也十分荣幸地名在其中。名单确定以后,报经上级批准,过了几天,红袖章便发下来了。是那种鲜红鲜红的红布,上面用黑线绣着三个毛体大字“红卫兵”。班长亲自把它...

李咏葬礼细节披露:只有八位家人参加 全程约1小时

此去经年,李咏竟成永别。过去一年多时间里,这位家喻户晓的主持人淡出公众视野,关于他的去向曾一度流言纷纷。直到哈文微博公开说“永失我爱”,才知道原来过去的17个月,李咏一直在与病魔抗争。李咏曾在自传里描绘过他想要的告别仪式。“今儿来送我,就别送花了,给我送话筒吧。我希望我身边摆满了话筒……”美国当地时间10月28日清晨(北京时间10月28日晚),李咏的葬礼在纽约市区一家殡仪馆举行,当地时间晚上九点三...

1966年 聂元梓的大字报

那天早上我妈他们正在大饭厅吃早饭,饭厅外边的高音喇叭响了起来,开始播放聂元梓的那张大字报。大饭厅里的喧哗声渐渐平息下来,人们纷纷放下碗筷,静静聆听。北大哲学系聂元梓在大字报中指名道姓地攻击了北大领导,说他们压制群众,阻挠运动,执行了一条反对党中央、反对毛泽东思想的修正主义路线。这在学生当中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听完广播后,人们再也无心吃饭了,都乱轰轰地议论起来。有说写得太好的,有说做得太对的,更多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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